Pages

一只懂艺术的狗 (21)

| Saturday, June 12, 2010 | |
我和臭屁肚子撑得圆滚滚的,趴在前厅凉凉的瓷砖上不想动,臭屁因为吃饭总是很快,所以现在又是打嗝又是放屁,我在心里暗笑:”哼,这下成了真正的臭屁了.”我可不敢说出来,那家伙特要面子,搞不好伤自尊又要来咬我耳朵了.夜幕降临了,前厅灯和门灯漫散地照在小径和草坪上,一楼客厅的灯光透过橙黄色窗帘泻漏出来,营造出一片安宁和平的气氛,好安静啊!这时候我和臭屁明白为什么老板要人走开灯了,在外人看来,这家里是有人的呀.

其实只不过是空城计.哎呀,这老板快赶上猪哥亮了,还会玩这手..臭屁没事找事地对我说:”咱们得去巡逻吧.”我懒得动,可是记得骂死特说过:生命在于运动,那就走走吧.我们俩晃晃当当地绕着房子走了一圈,院子的南面和东面篱笆外是一片大草坪,黑暗而又静谧,北面是台湾商人家,那小个子男人也带着老婆孩子回台湾过年了,院里静悄悄的,院子的西面是后院,隔邻住户在铁丝篱笆外又种了树篱,通常两家没什么来往,我也很少去窥探.今天似乎家里有人,因为隐隐传来说笑声.

我大大声地喊:平安无事喽!臭屁瞪了我一眼:麻痹思想要不得,怎么就知道是平安无事?我懒得甩他,就说:那你值更,我睡觉.臭屁二话没说,又绕着房子转去了.这家伙,死心眼.这一夜真的是平安无事.天刚亮,臭屁就又打喷嚏又咳嗽地折腾起床,我不耐烦地问他:大清早的,折腾啥呀?他一边跑一边说:我要便便.得,准是撑的.臭屁就连便便也拿个架子,直着脖子瞪着眼,挺胸抬头看前方,大尾巴威风凛凛地竖着,倒有点细脖立鸭大胡子将军的架式.只是后腿一蹲怪丑的,他劈哩叭啦一阵狂泻,哇,臭死了.

臭屁有点不好意思,我刚想臊他两句,哎呀,不好,我也要便便了.解放自然后,我俩都舒服地喘口气.这时候天已经亮了,电单车的放屁声又响起来,今天有报纸耶.这黑大个也挺不容易,大过年的还要送报纸,臭屁蹿起来又拼命嚎着,我想拦也拦不住,奇怪,黑大个把报纸夹在铁门栅栏中间,不走,稍稍离开一些,就站在那里,似乎在等什么,臭屁看他不走,嚎得更凶了,我琢磨一会儿,哦,他是在等主人给红包。这里的风俗过年时凡上门的说句:恭喜发财,就得红包拿来呀。那些送报的,收垃圾的,打草的,都会在这时候来讨红包,骂死特在家时自然会包了红包送人,可她不在家呀。

怎么办?我又没有钱送人,我急得也吼起来,“快走吧,快走吧,家里没人。”臭屁急了,瞪着我:“你怎么把机密告诉外人?”哎呀,对呀,对呀,我都急糊涂了,可不能告诉外人家里没人呀。那黑大个等了一会儿,见还是没人应门,就讪不搭地走了。

0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