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大家伙还算友好地叫了一声,我知道这是问我哪来的?我不想甩他,就不耐烦地用鼻子哼了一声,哪来的?这是我家呀!他听了立马急了,大大声吼起来:小毛贼,跑这来充大瓣蒜,这是我家!
然后跑到旁边一棵小树那抬起一条腿,滋--,整了一泼尿,我也急了,就这个,我也会.跑过去也抬起一条腿,可我刚出完恭(就是上厕所,出恭是文话)没多少尿,整的没它多.黄毛一脸满不在乎,趴在草坪上看我笑话,我真急眼了,干---干嘛?大欺小呀?讲不讲理了?我一头冲进屋里,找我们家大人去,有你好瞧的.听到我的叫声,涂口红女人出来了,看到黄毛很亲热地喊: 欢欢,回家来了?我一下傻了,敢情他叫欢欢,这也是他家.怎么没人告诉我呀!这下子黄毛来精神了,屁颠屁颠蹿过去对那女的摇头摆尾,还舔她的手,看的我心里酸溜溜的,不一会儿,涂口红女人从厨房拿出几片卤肝给黄毛,黄毛叼着跑了,我这个气呀,那是我的,凭什么给他吃?
我跟在黄毛后边,看他上哪偷着吃去.可让我奇怪的是,黄毛自己没吃,在铁丝篱笆边儿上用爪子刨个坑,把那几片卤肝埋起来.然后又从篱笆的一个豁口钻到隔壁去了.我琢磨半天,嗯,看来有故事.本来依着我的馋嘴非偷吃了不可,报那一尿之仇.现在我决定看下去,听说有种工作叫侦探,又惊险又刺激,我忽然来了灵感,咱也当把侦探,弄不好成了福尔摩斯第二呢!那可有名了.肯定后半辈子吃穿不愁.
我们家隔壁住的是一家台湾商人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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