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来了快一个月,对隔壁的情况还是蒙擦擦,不是我不好奇,只因为我哥教导我绅士礼仪要求不偷窥邻居,未经邀请也不能去别人家串门,我一心想当good boy,所以很乖,只在自己家院子转悠,其实我早想串串门了.
这会儿可有借口了,我悄悄跟在黄毛后边,蹭到篱笆豁口那,趴在草从里向外望,看到隔壁也是和我家风格一样的二层洋房,不过,他们的院子比这边大,草坪也更宽敞,更整齐,哇,我看到黄毛了,不过,他怎么不是一个人,旁边还一家伙,深黄色毛,象火大烤糊的面包,长脸,精瘦,不好看,可是够酷,趴那对黄毛带搭不理的,黄毛满热情地跑过去,围着糊面包转,还用头在那家伙脖子,嘴巴周围蹭来蹭去,不一会儿,糊面包站起身,黄毛在前,两个人一前一后向豁口这走来,我吓一跳,怎么,搬个救兵来扁我?一个我都打不过,俩…
..天哪,快开溜吧.我躲到一个远点儿的地方,看他们干什么.奇怪,黄毛领着糊面包找到他刚才刨坑埋卤肝的地方,把那几片卤肝弄出来,对糊面包温柔地呜呜叫着,得,那家伙也不客气,嘛达嘛达全吃了,我又傻了,这,这…..这是咋回事?我长这么大,就老妈有点儿好吃的留给我,其他的狗哥们那是见到吃的就开抢耶!听说过人为财死,狗为食亡吗?那说的就是我们.可黄毛干嘛自己舍不得吃让给糊面包呀?不是我不明白,实在是变化快,难道我离开流浪世界这一个月游戏规则就变了?
吃完卤肝,黄毛和糊面包又顺原路回去了,俩人趴在草坪上晒太阳,那糊面包还是酷酷的,不咋理黄毛,黄毛说好几句话,糊面包才应一声,我蹭到豁口那看着,琢磨着,忽然一个念头蹦出来:莫非…..莫非那糊面包是个女的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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